指着自己,李均竹瞪圆了眼睛。
“嗯,说是见了你才肯出宫。”季长恒无奈点头,他也不知,这俞贵妃是打的什么算盘。
“他手里还握着成王的暗卫。”
又补充道,季长恒靠回宽大的椅背。
成王的暗卫人数应该不多,在宫内的就几十人。
可从皇宫里的几万人里大海捞针,根本就找不到。
如果不拔除这些钉子,他恐怕也难安。
“那我去会会吧。”
难怪今日进宫之时,季长恒让他带着南北进宫,原来是为了这事。
第一次踏进俞贵妃的钟秀宫,李均竹忍不住偷偷打量了这个只闻其名的女子。
她端坐在宽大的椅子上,目光带着毒蛇一般的阴冷盯着李均竹。
与李均竹的想象不同,虽然她的眼神很阴冷。
可俞贵妃长的却是极为秀美,松松挽着的发髻上只插着支白玉簪。
身上穿着得也是素色的宫装,整个人显得温婉端庄。
与传闻中那个嚣张跋扈的俞贵妃相差甚远。
“你就是傅长卿的义子?”
俞贵妃开口,声音清冷。
“是,臣就是李均竹。”
垂首行完礼,李均竹抬头。
“坐吧。”
指着旁边的椅子,俞贵妃朝身后伺候的侍女挥了挥手。
等候着的侍女们全部离开,她才似笑非笑地看着李均竹身后的南北:“你这是怕我杀了你?”
“这是皇上所赐,臣不得不从。”
李均竹拱手,丝毫没有打算让南北离开自己地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