针线房送来的狗窝多到可以一天换一个,厨子担心羊奶太单调还特意推出了软和的羊奶蛋羹。
在路神医终于意识到的时候,他发现自己已经彻彻底底被小狼崽子踩在脚底下了。
路神医:“……”算了。
例行给左星辞把脉的时候,他悄悄地盯着那只毛团子看了几眼。
因为王府过分优秀的伙食,林知意在短短几天的时间里面,又变了一个样子。
比之前还要更圆了。
胖墩墩的小团子瘫在左星辞脚边的时候,其实像是一只毛茸茸的小羊羔一样,想象了一下小羊羔的手感,路神医不知道为了什么有一点心痒痒。
心动不如行动。
在他试图伸出罪恶的手摸一把的时候,却感受到了一道视线。
——来自他那个王爷师兄。
左星辞那双深沉如星墨一样的眼睛里面,路神医看出来了明明白白的警告,或许是因为他们那一丁点的师兄弟情谊,这一次左星辞给出来的只是警告而已。
不就是摸一把吗!
路神医悻悻地收回了手,忽然间想起来他们共同的师父,那个胡子总是乱七八糟的老头子说过的话。
他这个师兄要的东西,他可以不喜欢,可以不要,但是却容不得他人染指。
翻译一下,就是就算我不要你也不能碰的变态独占欲罢了。
而小团子,就卡在了左星辞的个人所有物这个范畴的边缘。
路神医忽然觉得生活有一点无趣,认真考虑要不要和母羊培养一下感情的时候,忽然听见了院外的一点骚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