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点了点头,默认了这个意思。
时越笑了笑,呵出的白气接触到冷空气,凝聚成白雾,模糊了他的面庞:“伯父,我很喜欢姐姐,是想和她过一辈子的那种喜欢。”
宋徽脚步微顿,有些不敢置信的看着时越。
时越的语气郑重而认真,像是在和他宣誓:“我今年二十二岁,刚好到了法定的结婚年纪,如果姐姐愿意,我随时都可以娶她。”
“真的?”
“嗯,真的。”
宋徽叹了口气,有些无奈的笑了笑:“老时要是知道,自己的儿子是个这么重感情的人,估计都得感叹,看来你性格还是像你母亲多一点。”
时越:“父亲只是不会表达,我常听亲戚说,父亲十几岁还是毛头小子的时候就从外地过来,刚遇见母亲的时候一穷二白,是为了能够配得上母亲,给她更好的生活,才留在这里开始做生意发展的。”
“嗯?这事儿他怎么没和我说过?”
时越笑了笑:“我也不知道,也是听说的。”
“哦,这样啊,那我下次和他见面,可得好好问问,快中午了,我们赶紧回去吧。”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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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回到家里的时候,饺子已经下好出锅了。
周女士见两人回来,笑着说:“回来了?外面这么冷,快来吃点饺子暖暖。”
时越刚坐下,宋妗就端过来了一大碗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