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殷见他竟然不打算再问了,撩起眼皮看他,啧了一声,“无趣。”

她改成平躺着,双手交叠搭在小腹上,右手食指有一下没一下的点着左手手背,幽幽叹息,“钦钦啊,你这般沉默寡言的样子,当真是无趣的紧呐。”

纪尘听她这么说,莫名就想起宫殿里面对着男人发疯时同样沉默的小穆殷,不由侧眸看她。

不知道出于何种心理,他难得问了一句,“纪钦话多吗?”

穆殷眼波流动,侧头看他,不知道想起什么,忽然笑的明媚温柔,“那是自然。”

她望着车顶,像是故意跟他说,“钦钦像只聒噪的雀儿,总爱叽叽喳喳个不停,好像跟我有说不完的话儿似的。”

不像他,什么都不爱说。

纪尘嘴角几乎抿成一条直线,心里像是裹了块凹凸不平的小石子,膈应难受。

许是不想听她再说了,纪尘伸手将自己剥的瓜子全塞穆殷嘴里,堵住她的口。

穆殷差点被呛到,不得不坐起来喝了口水,撩起眼皮看他,拉着那熟悉的慵懒语调幽幽唤他,“钦钦啊。”

她摩挲茶盏,“你觉得在马车里做如何?会不会硌的膝盖疼?”

纪尘腰背挺直,警惕的看着她,“不如何。”

他的底线就是不能在马车里做。

纪少将军要脸,不想被人传出去说表面清冷其实私底下淫荡无比,连在马车里都忍不了,缠着三殿下说想要。

到时候以穆殷的性子,她非但不会否认,还很有可能会模棱两可的附和着说,“钦钦爱我爱的紧,连一刻都舍不得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