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迷糊糊间,她仿佛听到有人叫她的名字。卓凌晚这才敢抬头,看出去,看到了外面有手电筒的光亮,握着手电筒的人却是郁靳弈。
她再顾不得两人间的禁忌,手忙脚乱地推开车门,一下子将郁靳弈抱住。郁靳弈顺势将她护在怀里,掌拍在她的背上:“放心,那些人跑了,什么事都没有了。”
卓凌晚这才抬头,看到那辆面包车早已不在。
不过,这证明了刚刚她确实遇到了危险,冷汗,再一次撒下来。一阵后怕,比当时经历还要严重,她的脚一软,就那么滑了下去。
“凌晚!”郁靳弈的身子晃了一下,最后还是将她接住。她喘着气去看郁靳弈:“我脚软,动不了。”
郁靳弈听得又是心疼又是后怕,最后双臂一用力,将她横抱起来,进入自己的车。他坐在后座,像哄一个孩子似地哄着她,语气轻柔。
温暖的空间,轻柔的安慰,安全感十足的怀抱,卓凌晚紧张到了极致的情绪这才稍稍缓解,慢慢可以正常呼吸。
她方才意识到自己在郁靳弈怀里,尴尬地挣了一下:“放我下来。”
郁靳弈没有逼她,将她放下。她转头去看窗外,四处巡视去寻找那辆面包车,开口问:“你怎么会在这里?”
“正好有事。”郁靳弈回答得简单。他的事早就办完了,只是听说她在这边开会,终究有些不放心,所以推了一个重要会面,专门等她。看着她的车开出项目部,他便一路跟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