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我那样做,不算折磨吧。”好一会儿,她才回应。她只是把另一个女人推给了他,从某种程度上讲,她还帮了他。
何雅再一次气得跳了起来:“还不算?要怎样才算?卓凌晚,以前的你没有这么恶毒!你怎么可以给弈下那么重的药,怎么能让他在酒店里呆上一晚上,不给他任何解药,你怎么可以这么无情!”
“不给他任何解药,我不是”她明明有找那个女人进房间的。
“医生说,他要是再晚一点送过去,内脏一定会受损的!”
卓凌晚沉思了一会儿,不打算做再多解释,只冷下了脸:“药不是我给他下的,麻烦不要找我!”她转身,朝里走。即使心里存在疑问,她也不想让何雅看到自己对他的关心,她不想和他扯上任何关系。
“卓凌晚,你”何雅看着她这样转身离去,很有些受不住,要追上来。曲子桓不知何时到来,冷着一张脸:“凌晚不想见你,你最好马上离开,否则我叫保安了。”
何雅气得跺起了脚,也知道自己在别人的地盘上,不能怎么样,只能扭身气愤地走开。卓凌晚一直记得何雅所说,郁靳弈的内脏几乎受损,剩下的时间过得恍恍惚惚的,完全神不守舍。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还要去关心郁靳弈,他们根本没有未来可言。
“一起吃午餐吧。”曲子桓走过来,轻声征求她的意见。她并没有听到,还是胡乱地点了头。
曲子桓把她带到了一家比较考究的餐厅,服务生拿来两张菜单,让他们点菜。曲子桓把决定权给了卓凌晚,卓凌晚摇了摇头:“还是你点吧,我随便。”
曲子桓也没有勉强,就着卓凌晚喜欢吃的点了几样。卓凌晚心不在焉,随意地看着外面。
有一道浅浅的影子从眼眶下飘过,她的眼睛一亮,猛然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