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的工作出问题了吗?”她忍不住猜。卓成商的冷待让她很不好受。
卓成商立了起来,眼底的严厉一时变成了沉重:“我听子桓说,你们离婚的事情还没有取消?”
他为的是私事!卓凌晚被他这么一问,扭开了脸,无法给予回应。
卓成商步步走过来,立在她面前:“你和子桓的事比公司的事更重要,我想跟你确定一下,什么时候才能去复婚?”
离婚不容易,复婚又谈何容易!曲子桓有矍冰雪母子,她郁靳弈,怎么可能去复婚!
“爸我可不可以不复婚。”她不知道用了多大的努力,才说出这些话来。虽然心意已决,语气却不敢太坚定,生怕把卓成商气坏。
卓成商立刻绷了一张脸,表情已经很不好看:“好好想想你的身份,你的情况!除了嫁给子桓,还能跟谁?”
为什么都要这么认为?就因为她变过性吗?
卓成商的语气极重,沉重地刺伤了她。她惨白了一张脸,咬得唇瓣几乎要碎裂。她要怎样,才能说服父亲?
“爸,就算不嫁人,我也一样可以过得好好的。”她不敢说出郁靳弈,只敢这样保证。
卓成商怒得吼了起来:“你能过得好,公司呢?公司怎么办?你知不知道,以子桓的能力,多少大公司抢着要!没有了你们的婚姻,谁来留他,谁来帮我管公司!”
他在乎的,只有公司!
卓凌晚的心被他的这一吼,吼得剧烈刺痛,几乎要吐出血来。她发现自己这个做女儿的,还没有他的公司来得有分量!
她不屈服地低头,耸起了一双肩膀:“爸,我也行的!我现在在学习管理,没有了曲子桓,我照样能把公司撑起来的。爸,请您相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