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星也不知道该挑起什么话题。
还怎么定义她和沈听肆的关系呢?
做朋友,肯定是抵不上顾川野、姜黎他们几个和他从小一起长大十几年的情分的。
那是什么呢?
云星想不明白,她觉得自己和沈听肆的关系诡异维系在一个平衡点,算不上多亲近。
……也不见得多疏远。
她像悬在悬崖峭壁上的独行者,踽踽立于那根纤细欲断的钢丝铁索上,行进一步,都是心惊肉跳。
“这边工作什么时候结束?”沈听肆忽然侧过头,语气难得正经。
云星啊了一声,过了一会儿反应过来他问的不是下班时间。
她说:“按周来的,店里什么时候缺人我就去。”
“那不得随叫随到么。”沈听肆啧了一声,“这不欺负你么。”
这话云星没接,话里的意思她也没敢细想。
她想,沈听肆这样住在紫金别墅的人怎么会晓得找一份只做周末的兼职有多么困难呢。
他大约也是不能理解,这份兼职给她的意义。
窗外街景飞速变化,车水马龙的繁华市景蓦然驶入略显荒凉的郊区。
云星意识到,快要到学校了。
他们该说分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