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鸡鸣寺的人并不是很多。梧桐树簌簌而响,稀稀疏疏的蝉鸣交织相应,勾勒出一副夏日画卷。
入门时,修行的道士递给她三炷香。
云星拿着香站在莲花形状的香炉前有些怔然,又不是年少青春的时候,每走过一个寺庙,都要紧紧闭上眼睛悄悄许愿单调如一的梦想。
——明年沈听肆一定要喜欢自己。
香火熏得她有些睁不开眼,即便无所求,云星仍然捏着香恭恭敬敬拜了三拜。
“施主若是不知所求,不妨转身,看看身后景。”
小道士的话随着香火一道飘了过来,云星循着他的话转身。
不远处,群山偏连成翠色,繁茂桃树灿若朝霞。
却都只是点缀。
云星的目光在树下。
那里站了一个人。
身形颀长高挺,宛若青松翠柏,线条利落分明,一下子就成了画面的主体。
摄影师的敏感让云星立刻就举起手中的相机。
镜头里,男人微微侧过身,右手手肘微曲,两指间捏着一只烟。
他仰起头,烟雾自上而下升腾,与古寺香火雾气缠绕联接。
很不和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