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份地位永远是那个时代最沉重的枷锁。
挣不开,逃不掉。
南瓷侧了侧伞,露出那张冷艳的脸,“宁小姐,我想我们并不熟。”
“他爱你锁骨处的朱砂痣,”靳曼吟自顾自地说着,伸手将脖间的丝巾扯下,“那是因为我也有。”
那抹细小的红在整片灰色中太刺眼。
南瓷感觉头脑嗡的一下,思绪如潮水涌来。
每次缠绵,汗水浸透周身的时候,他总是会轻舔她锁骨处的那颗朱砂痣,近乎痴迷。
原来。
他低喃的是“阿初”,从来不是“阿书”。
手里握着的那把伞倏地落地。
“怎么自己跑出来了?”一道沉稳的男声打破平静,他像是没看见南瓷般,径直走向靳曼吟,将披肩搭上靳曼吟的肩膀,语气变得温柔,“阿初,外面凉,回家吧。”
靳曼吟靠在他怀里点了点头。
南瓷眼睛发红地看着两人转身就要离开。
“齐思渊!”她低吼着,声音颤抖,眼泪再也忍不住地夺眶,跟着雨珠滴落,“你有没有爱过我?哪怕一点点。”
韩苏铭背对着她站,背影挺阔,军装上的肩章早被打湿,他沉默片刻,弯腰将靳曼吟横抱起,头也不回地往前走。
只有一句话遗落在风雨中。
“从未爱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