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小球:换个词好吗?

你这样,我心里也乱七八糟的了。

他没有坚持,目送她出去。

崔小球站立良久,心乱如麻。

表白之后,等待“宣判”的过程,他失去了一直以来引以为傲挂的冷静自持。

外面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开始飘起了雪花,很快在地上覆上了一层。

崔小球穿上大衣,沿着抄手回廊徐徐而行,转出一道门,他来到了旁边院子里。

——这里是崔润的院子。

现在他已经是三房之子,没有改名,只是三伯父又给他取了字——子渊。

崔润正在临窗的桌案前画画,窗户打开,回廊前的腊梅映雪,正是一番好景致。

崔小球快步进来。

崔润屋里的丫鬟见月忙上前,要接他手中的衣裳。

崔小球避开,摆摆手不让她上前,自己把大衣裳挂在披风上,走过去看崔润画画。

偌大的画纸上,大片留白,只一角画着雪景和腊梅。

那留白,大概是想添个人吧。

不过,永远都不可能示人,所以干脆就留白。

崔润放下画笔,“六……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