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渠念那句。”
唐竹筠:“……”
都什么时候了,脑子里都装了些什么糟粕!
“我现在只怕,家里的人都担心我们。”她叹了口气道。
她很好,可是家里人一定急坏了。
“那都是虚惊一场,没什么。”盈盈道,“我现在更担心别的。”
唐竹筠以为她又要说美男的事情,却没想到这次任盈盈正经了。
“糖宝,如果勒尔泰拿你去威胁晋王,让他投降怎么办?”
这应该是唐竹筠最大的利用价值。
唐竹筠也想过这种可能。
但是她镇定地道:“我觉得应该不是。”
“为什么?”任盈盈不解地问。
“因为我觉得这里的男人,没人会相信,有人会因为女人而放弃一座城。”
任盈盈道:“你说的也对。但是这样说的话,他又绑架你做什么?”
“我猜或许是谈什么条件,但是应该不是退兵。”
“如果,我是说万一啊,”任盈盈道,“如果勒尔泰知道,真用你要挟晋王退兵怎么办?”
唐竹筠毫不犹豫地道:“我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