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深一边走一边问:“怎么走水的?”
“现在不清楚,”墨町战战兢兢地道,“目前怀疑是野猫打翻了烛火。您吩咐过,夫人的房间,晚上不许熄灭烛火……”
南星耳力好,虽然他们走出了院子,她还是隐隐听到了诸如“野猫”和“夫人”,“烛火”这些字眼。
夫人?
裴深不是没有成亲吗?
哪来的夫人?
不过和她也没什么关系,最多想到那个女人,南星或许会有一点点愧疚。
没办法,你的男人骗过我,这是他欠下的债。
等我讨回来了,以后会离他远远的。
南星拢好衣裳,把窗户打开。
冰冷的夜风趁虚而入,把桌案上的纸张吹得呼呼作响。
南星也没有回头,透过梧桐稀疏的枝桠,仰望着广袤的夜空。
星河如织,她只是其中不起眼的那一颗,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彻底熄灭。
裴深说她是明月……想到这里,南星就笑了。
如果他喜欢的人是明月,是不是该出来一个后后羿,把天上多余的月亮也射下来?
南星脸上的笑容忽然消失。
因为她意识到,她在吃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