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当时奴婢也慌,没想那么多。”
“后来越想越不对劲,王爷饶过谁?王爷所有兄弟,包括太子的账都不买,为什么忌惮您是大理寺卿的女儿?”
“分明还是想的。”
“王爷没有真正得罪过几个重臣,就算得罪的,要不是皇上的命令,要不是对方根本不可能投诚。”
“对弘恩大师,孔大儒,甚至卫宣这种情敌,还有秦离这种愣头青,其实他都很客气的。”
秦离打上门来,晋王要真是不管不顾,能饶了他?
打一顿,那实在是太轻了,简直就是拉拢。
——给了你脸,不要不识抬举。
唐竹筠抚掌赞道:“秀儿,你应该去做幕僚啊!真是太屈才了。”
“嗐,”秀儿翻了个白眼,“奴婢可没那么聪明。就是您和王爷这一步一步的,奴婢看着您陷进去,总得多琢磨琢磨。”
她关心的,就是唐竹筠和她的男人而已。
“再说了,奴婢不跟着您,能知道这么多吗?”
因为晋王已经把她当成了唐竹筠的忠仆,把她当成了宋景阳的女人,所以很多事情才不避她。
自知之明这种东西,她一直都有。
“扯远了,”秀儿道,“反正您得知道,王爷有野心。”
唐竹筠:哦,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