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音闻言撩起了帷帽上的薄纱,露出了她那张绝世面庞。
“我来也是一样的,沧海你有什么事呢?”
她的话,极是客气。
好一句我来也是一样的,无形之中便与易无涯合二为一了呢。
可梗在秦沧海喉头的千言万语又如何对她说的出口呢?于是,这两个人面静默相望,久久不语。
紫音顿了半日,眼眸一闪,避开了秦沧海冰刀似得目光。她走向挂着春日图的那面壁墙,缓缓开口道:“沧海姑娘,你是不是想知道,天涯为何出现在了神女峰?”
说着,她转身昂头道:“依你所想,天涯他应该在灵山才对,是也不是?”
秦沧海垂了垂眼眸,权当默认。
紫音面露憾色,兀自犹豫了一番。
“其实,天涯并没有去灵山。若他真去了灵山,沧海你便不用受伤了……”
他并没有去灵山?如果不去,为何偏偏回了她个好字?
“原来是在骗我。”秦沧海装作不屑道。
“天涯并没有骗你啊。”紫音装作不解之态,“这其中,会不会有什么误会?”
误会?秦沧海拿出海螺,摊在紫音面前。
“我想救他,他不愿领情,我也没什么办法。我呢,本来是想当面将这个海螺还给他的,现在既然神女你来了,你便帮我交给他吧。”
“你不用这样。”紫音笑笑,推回了秦沧海的手,“秦姑娘,你不用太过纠结。我和天涯都知道你是在赌气,你之所以与天涯赌气,是因为你放不下他,因为你不甘心。你回来吧,那封休书天涯只当是你在与他玩笑,你永远都是九王妃,只要王府金册上留着你的名字,你便永远都是九王妃。至于我,我真的没什么的……”
紫音说罢将面纱放下,头也不回的走了。
而攥着小海螺的秦沧海,心头堵得生疼。
这神女说了半天,都是屁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