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姜水水头疼,看到时酒,头就更疼了。
他脑袋上,还隐隐有些和板砖接触的触感。
“时姑娘,你为什么又打我。”看他不顺眼,打一次还不够吗?
姜水水莫名委屈。
他真的不讨喜吗?
“师兄,我就说,她不是个好人。”江云摸着脑袋,估计被姜水水传染了,醒来后没喊没叫,也没攻击时酒。
“手滑。”
“什么啊?”
时酒掏出板砖给他看,“这个板砖太滑了,我拿着有点滑,一不小心就撞你们脑壳上了。”时酒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姜水水伸手摸了摸板砖,“好像是有点滑。”
时酒:“……”
时酒:“你还真信了啊。”
姜水水:“你是个好人。”所以信你。
时酒略带同情地看着他,然后踮脚怜惜地摸摸他的脑袋。
虽然他毒死了她,但她一点都恨不起他啊。
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