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好,放心,如果有刺,伯伯一定帮你把它拔掉,”园丁伯伯先是拍拍他的后背安慰他,然后转头对夏裴朗他们说,“你们就在外面等一等,好吧?”
安越溪和叶芩点点头,看着他们俩人进入了那间小黑屋里。
“芩子,你有没有觉得怪怪的?”
“什么?”
“说不上来,我们等等他吧。”
“哦!”
叶芩回答得很简单,安越溪见她没什么精神,就问:“是不是遇到什么难题了?告诉我,没准我能帮你的。”
“没什么。”叶芩瞟了一眼夏裴朗,然后把她拉到一边,跟她说起悄悄话来,“越溪,你和学长他没事吧?”
“学长?”安越溪一时没反应过来,“哦,你说裴朗哥啊,我和他有什么事啊?”
“他没‘欺负’你吧?”叶芩特意强调“欺负”两个字。
安越溪疑惑地说:“欺负……倒谈不上,顶多就是跟我开玩笑,早就习惯了,裴朗哥对我还是很好的,话说,你怎么问起这个?难道他欺负过你?”
叶芩慌忙摆手道:“哦,没有没有,我只是担心你嘛。”
“是吗?今天吧,我总是觉得很多人的行为举止都很奇怪耶,有种不详的预感。”安越溪揉了揉太阳穴,今天真是发生太多事情了,几乎每一件都有自己的参与,感觉有些疲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