忐忑不安了一会儿了,在替她将头发吹干后,陆寒生坐到她身旁,终究是没忍住,开口问她,“到底怎么了?是我哪儿做不对?惹你生气了?”
堂堂一个集团的总裁像个小奶狗似的,小心翼翼地望着她,生怕自己犯错的样子真的是……
太反差萌了。
顾清烟看着陆寒生这般,觉得好笑极了。
她伸手挽着陆寒生的手,将头靠在陆寒生的肩头上,忍不住嘟囔道,“在你眼中,我是那么容易生气的人吗?”她娇嗔中带着几分怨怪。
事实上,顾清烟就是一个特别容易生气的人。
陆寒生可没忘记她那动不动就离家出走的行径。
但这个他能说吗?
自然不能。
陆寒生昧着良心说,“你脾气最好了。”
书上说,不能说女人不漂亮,不能说女人不温柔,不能说她脾气差。
总之哄着准没错了。
“陆寒生,你好假啊。”他太敷衍了,气得顾清烟忍不住抬手掐了掐他的右臂膀。
好硬。
掐不动。
顾清烟放弃了。
陆寒生忽地对她说,“过几日跟我一起去看房子,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