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疑问整的翼德手足无措,手里的的空酒杯拿着也不是,放下也不是。
许昭华见人都到齐了,知趣的准备离开,毕竟后宫不能干政,她该走了。
“皇上,妾身先告退了。”许昭华起身给周生措白施了个礼。
周生措白知道许昭华的意图:“皇后不必回退,在这里给朕煮茶就可。”
“煮煮茶?”许昭华心想那么多宫女侍卫都在外边候着周生措白还能再找一个更离谱的理由吗?
苏名拓和翼德都愣了愣,但是苏名拓很快就恢复了淡然,他知道皇上对许昭华的感情。
但是在一旁的翼德不知道啊,此刻他的心中更加疑惑了。
周生措白才不管他们两人怎么想,他就是要让酥酥在他身边:“朕喜欢皇后你煮的茶。”
“好,臣妾遵命。”许昭华眼睛一直盯着周生措白,狠狠瞪了他一眼就坐在了茶具旁边。
翼德慢慢的放下了酒杯:“苏将军,上次的事情对不住了!”
翼德有些不好意思,上次苏名拓策反不成离开后,他可是在人家前脚刚走笑盈盈的送出门,后脚就叫侍卫去搜捕人家,现在又灰头土脸的来投靠人家。
“哦,上次啊”苏名拓一味深长的说了说:“无事,将军不必自责。您的粮仓不是也着了嘛。”
翼德此时心中充满了阴影,原来上次粮仓着火是苏名拓这老狐狸干的,真是可恶。
再看苏名拓,有点自豪的微昂起头,冲翼德挑了挑下巴。
翼德在内心咆哮:可气,可气啊,我要忍住,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