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婉微微摇头:“有件事。。臣妾想问问皇上。”
说话间,祁瑛已经到了她跟前,一定要扶着她坐下来说:“怎么了?”
“陆燃既然回了盛京,他可愿入朝为官?”那日姜婉遇见过陆燃,听他缅怀故人的语气,一时摸不准他是准备定居下来,还是要继续周游四海。
祁瑛神色一沉,对姜婉问起陆燃这件事有些警惕紧张,握着她的手收紧些:“他的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开国时候的尊荣都能扔下一走了之,说什么要去绘制大晋山河寄回来,如今就算是回来了,约莫也是不肯轻易踏足官场的,他这些年自由闲散惯了。”
姜婉看着祁瑛,正是因为知道陆燃的性子,姜婉才有此一问:“陆燃还不知道我的事,但这些年他四处游荡,连东曙都去过一段时间,指不定会知道东曙有些什么奇怪的秘方与我体内的问题有关,皇上觉得,若是贸然让江莠或殷正山去问陆燃这样的事,哪怕是再委婉,难道陆燃不会怀疑么?或者说。。皇上觉得,他会帮‘东曙公主’么?”
在陆燃看来,宫中的敬妃,是祁瑛的新宠,却跟他没有半分关系,敬妃体内有什么,好不好,他为何要帮忙?
碍着姜婉的这一层干系,陆燃能给这位‘新宠’几分好脸色,已经算是非常客气了,他没像姜霆夜刚到盛京那时候一样来找祁瑛讨要说法,也算是很给祁瑛脸面了。
祁瑛面色一紧,显然,姜婉说的这些,早在殷正山详细跟他说起姜婉体内有问题的时候他就意识到并且想过的。
若要告诉陆燃。。祁瑛叹口气,恐怕还要有场风波。
“你想告诉他么?”祁瑛还是愿意尊重姜婉的意思。
姜婉颔首,倒是没想那么多:“咱们与陆燃都是自小的情谊,他能入朝,对皇上,对大晋,都是极好的事情,也是极大的助力,皇上要想一统天下,当年的人,都要重新凝聚起来,咱们拧成一股绳,大晋才是无坚不摧,战无不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