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后是漫漫长路。
是属于她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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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忠守在姜婉送别楚妙回来的路上。
远远看见姜婉,眼睛一亮,赶忙小跑着上前来:“给娘娘请安。”他一猫腰行礼,姜婉脚步没停,又赶紧收了手跟上,“主儿送过淳嫔娘娘了?”
姜婉撇他一眼:“什么事?”
长忠苦笑:“皇上今儿早上又只喝了一碗粥,娘娘可怜奴才,去看看皇上,同皇上说说话吧,皇上这样吃不好睡不好的,又日日关在书房里批折子,奴才是怕皇上的身子。。”
祁瑛的情绪的确很不好。
别人不知道为什么,但姜婉是知道的。
她和他一样,心里面有一道坎,彼此没有想清楚之前,谁都别想迈过去。
但长忠不太明白,郭蓁蓁以及郭氏已经最有应得,曾经的一切都大白于天下,帝后曾经的那些隔阂芥蒂已经未能争执明白的事,现下俨然该迎刃而解了。
为什么两个人看上去。。依旧心事重重的样子?
姜婉没有办法跟长忠解释什么,没有经历过婚姻的人,恐怕很难明白此时他们两人之间的感受。
横在他们中间最大的阻碍,其实从来都不会郭氏。
郭氏的死,只不过是他们罪有应得。
真正让祁瑛,让姜婉,都还没有想到怎么重新去面对彼此,去审视过往,去走向对方的,是祁言的死。
那个孩子已经会笑会闹了。
已经会走,会奶呼呼的喊一声母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