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浔打开门接过水桶时,平静地接受了小二露骨的打量,重新锁好门便在屏风之后自行平复起来。
而在屏风之后,萧清毓自发地将灵力运转起来,已是驱散了识海中混沌熏人的酒意。
他血脉成熟后虽对酒更加敏感,但到底修为也有所进境,此番不过吃下了那么几滴,已是将酒力尽数化去。
萧清毓一醒,便要寻找师尊。
然而……
饶是萧清毓极力克制,神识也仍自发地将师尊那处稀稀落落的水声,以及低低的喘息声一并收拢过来。
他缓缓睁开了眼,情不自禁地舔了舔被师尊吻过的唇角,面上逐渐红透。
楚浔很快自着好了衣衫,自屏风之后走出。
却是不敢轻易回到他家弟子那去了。
楚浔有些后悔为什么没有要两间房,至少这样不会太过尴尬。
望向窗外沉沉的月色,楚浔很快做下了决定。
月影婆娑,当时城中阵法较为薄弱之时。
左右一时半刻也睡不着,不若便乘此机会去城主府试探一二,看看能否发现些什么。
楚浔推门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