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顾锦眠立即点头,“不过不是我们班的,是隔壁学校的一个哥哥。”
殷漠殊闻言抬头看向顾锦眠,目光紧紧锁定他。
顾锦眠对上他的脸有点恍惚,他拍拍脑袋,“怎么办,我现在想到好看的人,脑海里只有你的脸。”
殷漠殊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
“我们不说那一段了。”顾锦眠声音有点低落,带着一点自己也没发现的求饶的意味,“那一年我妈妈刚去世,我爸爸天天守着妈妈的老房子酗酒不管我,我有时候连饭都吃不饱只能喝水,白天跟人打架晚上听着爸爸的哭声想妈妈,过得惨兮兮的,是最暗淡最不想回忆的一年。”
殷漠殊愣了一下。
顾锦眠半垂着眼,睫毛不安地颤抖了两下,紧抿着唇,看起来有点可怜和低落。
“我们过了这一段说其他的吧。”到现在也不想回忆的样子。
“好。”殷漠殊说:“不说了。”
他看向手里的纸,说:“你没待一年就转学了。”
“对。”顾锦眠肉眼可见地情绪高涨起来,“转去市中心的中心小学了,爷爷奶奶强硬地把我和爸爸叫回去的。”
“还当了班长,后来做了少先队员大队长。”
殷漠殊笑了笑继续看,在那之后他去了市重点小学,省重点高中,高中走的还是提前批,后来成了一个优秀的飞行员,家里也越来越有钱。
自那之后,他的人生顺遂而耀眼。
“挺好的。”殷漠殊攥着那张纸再次看完他之前的人生,然后折叠回去装进兜里,“以后再也不会饿肚子被欺负了。”
殷漠殊忽然想起八月在秋阳高中拍《雪上》时,顾锦眠在小卖部给他买了好多零食和玩具,自己也吃得特别开心,棒棒糖和辣条像是珍馐美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