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章晋泽啊?他好像确实进了那个学院,念的天文学,不过他不是第一,第一是叫赵什么,也是贼牛批的一个女生。”
戚妄听到赵这个字,脑海里已经浮现赵念的身影,她的成绩确实好,从小到大拿了无数奖,对天文学也情有独钟。
原来她被保送了。
他们之间的差距从来都不是零星半点,恍惚间,戚妄又想起程叡当初说的话,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不只是他,还有乌晴,还有赵念的同学,她身边的很多人处在那个阶层,看他这样的人天然带着轻视。
因为他不配。
赵念也是这样想的吧。
每当戚妄想到这个,一颗心总会不断下沉,胸腔像是被不断挤压,令人窒息胆寒。
铃声很快响起,每个考生拿着东西排队入场。
戚妄平静的坐在考场里,平静的答题,平静的面对,内心没有波澜,也没有起伏,就像一潭死水。
考完第一科语文,出了考场,有人趴在围栏上哭了,有人志得意满,有人淡然处之,大家的反应各不相同。
不管别人怎么样,戚妄始终平静得没有任何波澜,这样的心态从第一天早上的语文延续到第二天下午的英语。
当高考铃声结束,一切都尘埃落定,有人松了口气,有人垂头丧气,有人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戚妄收拾东西离开,身边是来来往往的人,他走出教学楼,走出合县高中,外面全是家长,还有人扛着摄像机记录采访。
有人拿着收音的小设备对着戚妄,问他:“这位同学,请问你觉得自己考得怎么样?”
长得帅又面无表情,甚至气场稳的人,往往是采访的重点,毕竟有话题度。
戚妄眼皮微抬,一双眼睛古井无波,整个人身上萦绕着死气和阴沉,看着渗人又不好相处。
“不怎么样。”淡淡的四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