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病免耳朵红了个彻底,面上笑起来,整个人背脊线条都绷紧了,指尖也有点僵硬,看着旁边调戏他的人,眼里带着几分无奈。
“你这是跟谁学的?”他指尖碰上了少年的后颈,意味不明的捏了捏。
夏清辞感觉到自己后颈上的皮肤传来温热的触感,对方指尖在那一片摩挲,感觉很奇异,他拍开谢病免的手。
他指指谢病免的耳朵,说,“兔子。”
“耳朵红了。”
“喝醉了?”谢病免眼里带着些许意外,旁边的少年瞳仁漆黑,看上去很有神,正在好奇的盯着他的耳朵看。
好像觉得很有意思。
夏清辞感觉面前的兔子又开始“叽叽叽”了,不知道兔子想跟他说什么。他看着兔子红了的耳朵,感觉好玩,摸摸兔子的耳朵,然后冲着兔子的脸吹一口气,若有所思的盯着兔子的脸看。
这次没有变红,他有点失望。
他若有所思的盯着兔子的脸看,摸了一把没有摸到毛,然后用唇角碰了碰,他这么亲上去,兔子整张脸从脸红到了脖子根。
谢病免看着旁边的少年炯炯有神地盯着他的脸看,他确定这是喝醉了,有些无奈,按住了夏清辞的两只手。
“岁岁,别乱摸了,回去再给你摸。”
前面的司机都看他们好几眼了。
下了车之后,谢病免一边打伞,另一只手牵着人,他说了回去给他摸以后,就老实了很多,夏清辞乖乖的跟他回了酒店,目光一直落在他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