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倦将她紧紧扣在自己的怀里,好像只有这样才能真切地感受到她的温度,她是鲜活的。
明明之前也没觉得有这么冷,没这么的委屈。
可是见到周倦那一刻,那刻无措不知往何处安放的心才算有了着落。
周倦将她凌乱的头发别再耳朵后,朝她勉强露出一个笑意,“没事就好。”
“没事就好。”
他又喃喃重复了一遍。
“我们出去吧。”周倦牵着她的手,他的手温度好低。
她的手搭在他的手上时,就像是触摸着一块毫无温度的冰玉。
周倦自己似乎也意识到这个问题了,他低下头将她的手塞进自己的口袋里,“对不起。”
他张了张嘴,涩然到,“我来晚了。”
“没有。”
岑溪另一只手撑着一旁的石头,缓缓站直身体,自然是没注意到他的神情。
周倦却是注意到她走路姿势的奇怪,停住脚步,“受伤了?”
“没。”岑溪下意识地撒谎,可对上他那双漆黑的眼睛时,突然小了声音回道,“就是不小心掉下来的时候,崴了一下。”
她尽量说得轻松,可是她话里的‘掉下来,崴。’,还是让周倦下意识地皱了皱眉头。
他缓缓蹲下身子,对岑溪说,“我背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