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不顾地大吼着,就好像,这样能够说服床上的女人,也能够说服自己那般。
“什么委屈?”
闻言,若尘乐了,眉毛一挑,道:“受不了穷的委屈?”
“闭上你的臭嘴,你要是再说,老子打死你!”
听见对方一次又一次地揭自己的短,周大军高高举起自己的大手,似乎只要对方说出的话不顺心,便用巴掌招呼对方。
“哦,好吧!”
缩了缩脖子,若尘一副害怕的样子点了点头。
末了,脸上又满是好奇地问道:“那你不和我圆房,是为了替她守身如玉吗?”
此话一出,周大军心虚,面色不佳,急忙落荒而逃。
瞧着对方的背影已经挪到了门口,若尘扯着嗓门道:“可是,她都已经和别人睡了,早就不干净了,你守身如玉干嘛?”
听见这话,周大军脚步一顿,扭头狠瞪着若尘,那模样,似乎是想将对方生吞活剥了一般。
正巧进来送药的周老婆子瞧见自己儿子这副模样,用手拐了对方一下,呵斥对方先出去。
方才屋子里的那些动静,周老婆子都听在耳里。
将药往若尘往前一递,带着些说教意味地道:“我知道你对大军不和你圆房心中有怨言,可是,这男人都是吃软不吃硬的,你这样对着他,只会把他越推越远,你得哄着他,顺着他。”
听着周老婆子这话,若尘有些石化:合着这家子人将自己一早上的折腾看成了是没能和周大军圆房的不满?
她脸上就写满了饥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