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仰头看着无垠的天际,浑浊的眼里满是沉痛。
“当年我才十一二岁,和我的叔叔爷爷们扛着枪,硬是把斯洛比亚从敌人手里抢了回来。”
“现在他们都走了,我要是也离开,斯洛比亚会再被抢走的。”
老人的声音悲凉,语气里满是对这座小城的眷恋。
军长原本蛮横拽着老人的手松弛下来,蹲下来和老人平视,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了膝盖上。
“斯洛比亚是我们的家,可是这世界上还有很多人,他们心中也都有一个想要守护的斯洛比亚。”军长说。
他看了看手腕上的表,距离《九洲游龙图》上标记的列车到达时间只剩下不到四分钟了。
“前辈,对不住了。”军长给两名下属递了个眼色,然后一个手刀劈在了老人后颈,老人软软地倒了下去。
下属干脆利落地劈晕了另外两个人,扶着他们离开了房子。
下属将军车的油门踩到了最底,宛如一道飞驰的箭,穿梭在无人的大街。
时间一分一秒滑过,夺命的列车马上就要到来。
“等等!”军长忽然喝了一声,眼神定格在窗外的某处。
“停车!”他道。
下属犹疑地踩下刹车,“怎么?”
“外面有个孩子。”军长飞快地解开安全带,正要跳下车,下属一把拉住他。
下属看见了外面的那个孩子,他在离军车大约几百米的街角,正贴着墙根快速跑着。
“没有时间了!”下属急声道,“现在都不知道来不来得及开出城。”
军长停了一秒钟,甩开了下属,道:“你们走吧。”
“一定要把他们送出去。”军长指着后座昏迷的两位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