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安寺今日的访客并不很多,寺内显得格外安静。
大约是萧行倦提前打过招呼的原因,静安寺的接引和尚并未过多问询陆渺渺,便直接把她带到了后寺供奉牌位的佛殿。
“多谢师父引路。”
陆渺渺对着这僧人道过谢后,便有些略有失态地跌跪在佛像前,眼睛死盯着上方的一块无字牌位,眼泪无声地落了下来。
僧人见状,不由得放下了心,嘴上却是和善道:“女施主请自便。”
待这和尚走出去之后,殿内便只剩下了叶萦和颂夏二人,而先前跟随她前来的婢女则是守在了外面。
“小姐……”颂夏跟着陆渺渺一起跪在了地上,她正欲出言安慰,却看见陆渺渺几乎是立时收起了眼中的眼泪,麻利地站起了身。
“颂夏,快,我们没有时间了!”
什么没有时间?颂夏一下子有些懵了。
还未等她反应过来,她已经看到陆渺渺走到了佛像前,端起了佛像前供奉着的红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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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到消息的时候,萧行倦正在自己的山居之中静坐品棋。
无人知道他在这静安寺附近还别居。
今日为了自己的安排,他特意提前等候在这里,只为了亲眼看着叶萦落入他的手掌之中。
他以叶傅之名接近叶萦,又刻意在叶萦面前用心安排,给叶傅立下了一块无字牌位,引叶她去上香,这一切的安排,只不过是为了让叶萦亲眼看着叶傅的牌位碎在她面前。
而且,他还要叶萦知道,那个牌位是因为“莫须有”的罪名而碎,是因为新皇荒谬无道的裁决而碎。
他虽然知道叶萦不甘心于叶傅的冤屈,但是他却不敢肯定她对新帝的恨意有多少,所以他才会设下此计,催发出叶萦心中的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