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京闻就坐在桌边看她吃早餐。
“下午想去哪里?”
一提到活动,杜窈立刻把嘴里的东西咽下去。开口,“我已经查好了,南丰湖今天有活动,我们去坐船。”
“好。”
见他应下。杜窈把早饭收尾,站起来,“我去洗漱。”
“嗯,”他看一眼桌上,“我来收拾。”
杜窈回到卧室。
才阖上门,顿生一种恍然的不真实感。
平淡又日常的相处。两个人对于身份的转换似乎不需要一点适应的时间,好像本该如此,得心应手地做出该做的事。
杜窈走进盥洗室,在大幅的镜子前揉了揉脸颊。凉水洗过脸,清醒三分。
程京闻还没有予她一个确切的答复。
还要沉住气。
杜窈深呼吸一下。拿毛巾擦脸,才注意到方才耳根的咬痕颜色已经变深,绯红。
于是,也像吻痕。
脸上生出一点羞赧的酡红——
她撒谎了。
不是程京闻咬疼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