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在等人。
杜窈愣愣地看了片刻,拎起裙摆,鞋跟笃笃地响在木道上。
几乎是小跑地速度。
胸腔里一颗心脏似乎重获新生,剧烈地跳动。很快,让人缺氧的快。
满腔的雀跃掩不住地把她唇角扬高。
是在等她吗?
背影愈发得近。杜窈甚至能看清他桌上一杯蓝色的酒液上一片浮起的薄荷叶。
是……在等她吗?
杜窈停在他五米远的后背。
笃定明朗的心情在走来的几十秒里,像海风扬走桌椅上的沙一样迅速消退。
应该不是等她吧。
毕竟,离开的时候他什么也没有说。
可能是要面见客户,也可能原本没有要去宴席的打算——但也并不想和她一起在海边散步。遇见,只是并不美妙的巧合。
杜窈瘪起嘴。
心跳声与他玻璃杯壁上的水珠一起坠到杯底。世界安静,只有风空洞吹过的呼啸声,裙摆猎猎的鼓动声。
她从来不是一个乐于照顾别人感受的人。却在此时此刻,生出离开的想法。
程京闻既然不愿意与她待在一起——还是不要打扰他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