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聿在黑暗里微微坐了一会儿,然后,按了一个按钮,录像带退出播放机,他把这一盘录像带放回盒子,盒子的侧面记著录像的日期。
周聿抽出一本信纸,这本信纸看上去已经撕了许多页,整整齐齐地一整排撕开的痕迹。
拉开抽屉,取出一盒子彩铅。
周聿下笔很慢,彩铅在信纸上刮出沙沙的声响。
在八岁的时候,他的母亲牵着他的手走进素描教室,温柔地和素描老师说:“这孩子有一点画画天赋,我带他来学学看素描。”
他学着老师教的样子,跟着画,等母亲再来接时,老师夸他:“这孩子耐得下性子,很聪明。”
她展开画纸,和他的父亲说:“必须得学,你看小聿画得多好呀。”
周聿羞红了脸。
他那个后来赌钱、喝酒、最终折腾死自己的父亲摸了摸后脑勺,重复着母亲的话:“学,必须学!”
第二个抽屉放的是信封。
周聿折叠信纸,塞进信封。
他披上外衣,将信封放进兜里,经过30栋的时候往上望了一望,灯光仍盈盈亮着。
作者有话说:
第50章
隔了一周到研究所,学生们积攒了许多问题,这一次来了一位新老师,但张斌也来了。
小茗与陈妩说,“这位陈老师可是大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