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算是你,也无法杜绝天灾。”赵文虎说道。
“我绝不了天灾,但我可以绝人祸。”邵瑜斩钉截铁。
赵文虎摇了摇头,道:“若一切就按你说的遵循常理,那过了几年、十几年,又是一轮新的循环。”
邵瑜却道:“若有一日,农人再无赋税呢?”
赵文虎听的这话虽然震惊,但还是道:“赋税是国之根本,你不要想得太天真了。”
“赵叔觉得我天真,我却觉得未必不可能,给我三年时间,北地便是没有赋税的北地。”邵瑜说道。
赵文虎听得这话,先是激动,但很快又骂道:“五天又三年,你得了泰安就不打算放手了?”
邵瑜闻言轻笑一声,说道:“这天下是皇帝的天下,也是百姓的天下。”
相比较刻薄恩寡的皇帝,赵文虎自然更在乎百姓,更在乎千万和他有过相同遭遇的流民,从他选择给邵瑜五天时,他其实就已经做出了自己的选择。
如今,邵瑜也不过是让他承认了这个选择。
“可即便这般,你也无法保证我的刀尖永远对着外人。”赵文虎道。
邵瑜道:“赵叔您继续带着自己的军队,我继续给您供粮,您的敌人不是别的起义军,而是戎羌。”
戎羌,提到这个词邵瑜心下也觉得沉甸甸的,剧情里小皇帝一通骚操作,杀了邵玄朗后他又没有重整河山的本事,反倒是一味对着戎羌妥协依赖。
面对邵玄朗,小皇帝恨不得食其肉饮其血。
但对着戎羌,却是让,让金银,让美人,让土地,让江山。
他活成了一个真正通敌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