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意七关上车窗后又看了会手机,看到猹猹半小时前给自己发的消息, 是两张照片。
照片上, 她站在扶槐身后给他绑头发,头发还没绑好, 被她攥在手中,丝丝缕缕的墨发有些松散垂坠下来,落在男人俊逸眉角。
放大照片能看到扶槐微微偏着头, 视线低垂,不知是在想什么,嘴角竟然牵起一点淡淡的弧度来。
原来那时候,他是在笑的。
林意七默默保存了照片, 然后回复了猹猹一个大拇指, 扶槐也在这时候回来了。
外头下了点雨,他的外套上飘着一两点小雨滴, 车里灯光亮起时,还能看到发梢上挂着的水雾般雨点。他一进来, 跟着冷气一块涌来的, 还有一点烟味。
“你刚刚去抽烟了呀?”
“嗯。”扶槐下意识应了下, 很快又修正说,“没有,是海源身上的烟味。”
林意七弯了弯嘴角, “哦,我还以为你偷偷跑去抽烟了呢。”
临近十一点, 道路总算短暂地安静了下来。道路两旁闪烁着霓虹, 氤氲在车窗雨点上, 好像在重演着刚刚车窗外的一点争执。
林意七回头看向驾驶座的扶槐,他的发梢被雨点打湿,耷拉着垂在眉角,湿漉漉氤氲着低敛的睫毛,唇线微垂。
像只可怜巴巴的小狗。
心情不好的样子。
林意七轻轻开口,“话说回来,刚刚听他们叫你扶槐?”
扶槐看了她一眼,“你才知道?”
“我之前一直以为,你叫作幸福来着。”
“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