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也就是说,袭警,也是你安排的?”张燃边咳嗽边问。
苏洁妮往后一靠,把脸偏向一边,冷冷说,“我做的事,我自己担,不是我做的,你们也别想扣在我头上。”
监控室外,付瑶给队长说,“袭击我们的人应该是苏曜阳派来的,那个时候,苏洁妮已经被控制了,是她的可能性很小。”
队长点头,抬手示意她继续看下去。
里面气氛不是很好,张燃问,“关于陆振豪这边,你还知道些什么?趁现在立功,将来在量刑上对你也是有好处的。”
“呸!”苏洁妮冷不丁吐了他一口口水,“少把我当傻子!你这个白眼狼!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张燃看着胸口的污渍弄脏了他的警服,内心升起一股怒火,他强撑着站了起来,从口袋里掏出纸巾默默将污渍擦掉,然后,冷冷看她一眼,转身离开。
“站住!”苏洁妮突然叫住他,张燃没有转身。
“你有没有那么一瞬间,觉得我们是一条船上的人?”苏洁妮急切追问,满目神伤。
张燃喉结滚动了一圈,沉声说,“你我从来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他不曾回头再看她一眼,就那样消失在了她的眼中,从此以后她也不可能再见到他。苏洁妮再次放声大笑,那笑声继而变成大哭,再后来成了低声呜咽,然而那满是心碎的声音始终回荡在窄小的讯问室里。
她虽然没有对张燃吐露半句,但她的精神世界彻底被击溃,很快她对自己经手的犯罪活动供认不讳,并向警方提供了有关陆振豪参与犯罪活动的重要证据。
队长将张燃、付瑶、吴纪峰三人截获的裴临西所绘制的“关系图”摊开在会议桌上,果然,他们循着这份证据而铺展开的抓捕行动,马上就要大获成功了。
现在,还剩下陆振豪、任意如两人。
更令人出乎意料的是,正在警方部署抓获陆振豪的过程中,陆廷少竟然主动找上警方,传达陆振豪要自首的意思,几乎不费什么力气,陆振豪到案。
可惜,隐藏最深的任意如还是钻了法律的空子,成功出逃国外,成了漏网之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