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明远心满意足地咬着三明治,开始给徐未然告状:“哥哥从来不给我做饭,有一回家里就我跟他两个人,他一直躺在沙发里打游戏,我怎么喊饿他都装听不见,一口饭都没有给我吃,让我整整饿了一天。”
说完又朝着邢况控诉:“我以后要是饿得不长个儿,都怪你!”
邢况吊儿郎当往椅子里一坐,长腿往前敞着:“你语文老师是不是挺厉害的。”
“是啊,你怎么知道的?”
邢况懒洋洋地:“不然也不会把你教得这么会编故事。”
邢明远瞪他一眼,恶狠狠地咬了口三明治。
“吃完赶紧走,”邢况开始赶人:“别在我这待着。”
“我就要在这儿待着,我要是不看着你,你会欺负未然姐姐的。”
“我什么时候欺负她了?”
“昨天我过生日,我好几次看见你亲她了,”邢明远痛心疾首地说:“未然姐姐这么漂亮干净的人,可不能被你搞脏了。”
邢况:“……”
他忍住想揍小孩的冲动,攥了攥拳又松开,往椅背上一靠,凉飕飕地说:“邢明远,这顿揍不挨你不舒服是不是?”
刚巧秋琼从外面进来,邢明远立马有了底气,小身板坐得笔直:“我妈在,我才不信你敢打我呢。”
邢况嗤笑了声:“行,你有妈,你了不起。”
他只是在开玩笑而已,徐未然却听得心里发沉。
很小的年纪就失去母亲,对他来说算是创伤般的一件事,被他这么轻描淡写地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