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医院养了两周时间,李章才回学校上课。
他被打了那么多次,已经拉不下脸去找邢况和解,跟邢况两个人好像谁都不认识谁。
钱蒙夹在中间左右为难,劝了李章几次都劝不动,只能把希望寄托在徐未然身上。
他给徐未然发了条微信:【未然,今年寒假我们原本打算去茗山玩,现在这么一闹况哥肯定是不去了。你劝劝他,就说你也会跟着来,这样他就也会来了。】
徐未然并没有要去的打算,给他回复:【我会帮你劝劝,但是我应该去不了】
钱蒙:【你也来呗,这里很好玩的,就当是高考前最后一次狂欢了,多有纪念意义】
徐未然仍是不想去,他们有自己的朋友圈子,她一个平时跟人交流都费劲的人,担心自己去了会不自在。
晚上邢况仍旧陪着她在“没趣”。
原本谷成真不想看见邢况,但是自从他每天晚上过来后,谷成真发现店里的生意好了很多,流水比平时简直能多出一倍。
来消费的女客有不少都是被邢况吸引过来的,即使邢况总是一副闲人勿近的样子一个人待着,但是那些女孩也愿意花钱来一睹他芳容,远远地坐在一边对着他犯花痴。
谷成真看得咋舌,拉住要去送酒的徐未然,说:“你这个朋友不去当鸭真是可惜了。”
徐未然黑了脸,下意识想踹他一脚:“你胡说什么!”
“呦,还护起食来了。”谷成真不停啧啧,又说:“我决定了,以后他的酒水全免。你记得每天过来的时候把他也带来,我有预感,他会成为本店飞黄腾达的法宝!”
徐未然:“……”
回家的时候她试着跟邢况提起去茗山的事。
“你们不是早就商量好了吗?”她抓着身前的安全带,手指在上面抠了抠:“不去应该不太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