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啊,十四阿哥是回了京,年氏强悍得很,前些时日又生了个儿子,胤禛脸上久违的笑又回了来。
先前他还好好的,去年氏院子看儿子了,谁又惹了他?
放轻手脚来到房门前,掀开门帘,一股酒味夹杂着暖意扑来,苏培顿时楞在了那里。
胤禛极少喝酒,哪怕是筵席场合,只浅浅抿几口,从不贪杯。
没想到,他独自喝起了闷酒,这得是多大的烦恼与忧愁。
这个时候的胤禛,肯定惹不起。苏培悄悄放下帘子,转身想开溜。
“进来。”胤禛沙哑的声音,在背后不咸不淡地响起。
苏培嘴里直泛苦,转身走了进去,上前请安。眼神偷瞄四周,一旁的桌案上,饭菜原封不动摆着。
胤禛坐在书案后,文书纸笔都被扫在了一边,上面摆着只酒坛。他懒洋洋倚靠在椅子里,一只腿踩在椅脚,手臂搭在腿上,手上捏着酒杯,抬着下巴问道:“有什么事?”
苏培从没见过如此张狂的胤禛,他的眼尾已经泛红,看来喝得不少,已经醉了。
既然醉了,苏培就不宜说正事,琢磨了一阵,劝慰道:“爷,您吃些饭菜垫垫肚子吧,空腹吃酒,对身子不好。奴才去厨房给您送些下酒菜进来。”
胤禛喝完杯中酒,将酒杯放在案桌上,抬着下巴指点:“先把酒满上。”
苏培只得转过身,替胤禛斟满酒。他拿起酒杯,喝了一口,吩咐道:“让人再送坛酒进来,你陪着我喝一杯。”
哎哟那可不成,苏培酒量烂得很,多年没有碰过酒,胤禛喝的是烧刀子,只两三杯他就得倒下。
胤禛的命令不可违,既然要醉,就来个醉了舒服些的。
苏培走出去,吩咐人去拿了一坛茅台,下酒的小菜花生等送进来。
不一会,下人提着热水食盒与酒进屋,苏培等他们摆好之后,便挥手斥退了。亲自上前绞了热帕子,递给胤禛擦脸,让他先清醒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