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圳没来得及防备,一个重心不稳直接被她压倒在地毯上,瞬间,满屋的香气都在这一刻收拢在他怀里。
他伸手掐起她的下巴,这才发现女人眸眼迷蒙,娇粉晕腮。
她已经醉了。
“我漂亮吗?”代薇往上蹭了蹭,与他视线平齐。
“……起来。”易圳开始后悔过来找她。
女人却仍不自知。压紧他的身体,指尖橘橙味的金箔粉划抹过他的鼻骨,一路摩挲到耳垂。
易圳被她的触碰染指,被她的味道软禁,也许他在努力不让自己的注意力过于集中。他也不想这样轻易的就失守。
可无论怎样,他们如此贴近,他的目光里都是她。
求怜的她,黏人的她。
弄脏他的她。
她还在逼问:“是我漂亮,还是我画的更漂亮?”
易圳终于舍得给出回答,尽管只是一句无力地纠正:
“如果答案是画,只能证明你的手更漂亮。”
“那就是我漂亮咯~”女人高兴地为自己下定结论。
“你喜欢我怎么喊你呢?”依然不依不饶,略带醺意,渐次吻落在他的眉眼、鼻尖、脸侧、下颌,每亲一下便唤他一声,
“易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