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然越看这学弟越觉得头疼,干脆把人给轰走了。
候世杰临走之前还意味深长地对着宋阮阮来了一句,“那劳烦嫂……妹妹多照顾。”
宋阮阮:……
易然:“不用搭理他。”
宋阮阮将手上的酸奶递给易然,在易然旁边的单人沙发上坐下,“还是很难受吗?”
宋阮阮的声音听起来是真的在担心。
不知怎么的,易然突然想起两年前在响晴村的时候,自己生病感冒,小兔子也是这副神情看着自己,陪在自己身边陪着自己输液的。
易然几乎是不自觉的唇角便已经勾起,笑容是他自己都未曾察觉到的柔和。
“也没有那么难受。”
宋阮阮虽然没有陪易然喝过酒,但是之前曾经听卓磊说过关于易然的酒量。
不说是千杯不醉,但百杯不醉肯定是没问题的,今天醉成这样肯定是被灌了很多很多酒。
最后是宋阮阮扶着易然回的房间,虽说现在易然的脑子不糊涂。但是自己步子走不稳,可他也不敢真的放任自己将重量压在宋阮阮的肩膀上。
两个人一起走的歪歪斜斜,几乎没有任何一段路是呈直线的。
宋阮阮道,“没事易然哥,我扶着你。你把重量靠在我身上,没有关系的,我扶得起。”
她是隐约察觉到易然的心思,此时主动出声。
实际上她觉得易然这时候强撑着自己走,反而才会带着两个人都一起东摇西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