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向注重养生。
“郁”苏眠想说点什么。
郁瑾知打断她,在她耳边低语:“眠眠,我想要。”
苏眠抿唇:“现在不行,我”
他抱着人儿不肯撒手,抢话:“我难受。”
苏眠:“”你不说,我也感受到了。她漂亮白皙的脖颈间,几颗鲜红的小草莓很是抢眼。
收不住场的郁瑾知压根不给任何机会,话落,唇覆上去,又勾着她亲,一双手,还十分不规矩。
不知是不是大姨妈来的缘故,苏眠身体很敏感,郁瑾知不过碰一下她的腰,竟是软了,双手更是提不起劲,压根推不动,更踹不了人。
她又不是圣人。
不会动情。
既然郁瑾知非要一意孤行。
那算了。
反正到最后,最难受的人不是她。
直到——
郁瑾知动作一顿,他喉结滚动,望着苏眠,沉默两秒后,帮人整理好睡裙,翻身下床,直接抱苏眠去了衣帽间拿换洗的贴身衣物,以及姨妈巾,再去的洗手间。
洗手间的门重重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