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漓梨皱起眉头:“我那些读者会骂的,你想想,这本书首先是在网上连载,很多人都看过,如果他们将书买回去,却发现内容改得面目全非了,明明是奸情,却被硬生生改成兄弟情,还不往死里骂?”
“骂就骂呗,骂你又不会少块肉。”
江漓梨摆摆手:“也不单纯是被骂的问题,我是不想让读者失望,不想他们将书买回去后,翻开的第一反应是后悔。”
“为什么会后悔?”
周浪显得很不理解,突然想到什么,难以置信地问她:“江漓梨,你是不是觉得你这本书受欢迎,是因为床戏写得好?”
这是什么虎狼之词!
江漓梨的脸迅速红了,矢口否认:“没有这回事!我不是,我没有,你不要瞎说!”
“不是就好,”周浪仿佛松了口气,“因为你的床戏写的真的很烂。”
“……”
倒也不必如此直白。
江漓梨的脸黑了,忍了又忍,到底没忍住,脱口而出:“我写的床戏哪里烂了?”
“哪里都烂,”周浪实话实说,“一看就是没有x生活的人写出来的。”
这是羞辱吧?这是赤裸裸的羞辱她吧?
江漓梨的自尊心被狠狠践踏了,说不清是被周浪说她没有x生活生气,还是说她写的肉很烂更让人生气,大概二者兼而有之。
要知道,她可是以写肉文出圈的啊,她曾被称为古耽组肉写得最香的太太,很多读者都慕名而来的,结果竟然被他贬得一文不值?
一种寻求进步的欲望压倒了江漓梨害羞的天性,她抱着学术交流的态度,向周浪虚心求教:“到底是哪里烂,你指点我一下。”
周浪闻言挑了下眉,像是很惊讶,又像找到了什么好玩儿的事一样,嘴角勾出一个耐人寻味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