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闲没注意到,少年用的是“人类”这个词:“公园的确禁止用手摸鲜花,你可以找工作人员过来处理,而不是把他们打得哭爹喊娘。暴力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兰斯长而浓密的睫毛,自然下垂,小小声的回了句:“某些时候,效果很好。”

花闲感觉这少年,有些奇怪,脑回路似乎跟普通人不大一样。

叛逆期?

轻微反社会人格?

“谁教你的?”

“没有人教我。我自己领悟的。”兰斯轻轻地闻了一下蕙兰的花朵,“很香。”很久很久……没闻到这个香味了。

“你家里人呢?”花闲问道。

兰斯没回答,只是睁大了比海洋还要纯粹的好看蓝眸,定定地看着她。

两人就这么看着彼此。

沉默了一分钟。

花闲首先败下阵来:“好吧,不告诉你家长。但你得保证,以后来公园参观可以,看蕙兰也可以,但这盆花不是你一个人的,别的游客也有参观的权利,不能对其他游客动手。”

兰斯点了下头,把那盆宝贝一样的蕙兰,放在了花闲手里:“好,服从指令。”

花闲觉得这少年,虽然说话的方式有些奇怪,但乖极了。

“我明天,还能来么?”兰斯问道。

“有票就能进来。”

“我抢票很厉害的!”兰斯露出灿烂的笑容,风吹动了海蓝色的头发,“它们都没我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