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个时候。
一只金翼暝蝶,从后花圃飞入客厅里,刚好听见了两人的对话,当即火冒三丈:“原来是你在外头造谣,说我隐婚带俩小蝴蝶!有你这么当爹的么?!”
议长爸爸一惊,赶忙擦了下唇边的蛋挞碎屑,吸管猛吸了一口鲜奶。
不好。
被儿子发现了。
“小暝,爸爸都是为了你……”
“呵,你若再敢四处造谣我已婚带娃,我下次给妈妈扫墓的时候,就说你在外养了十八个情~人!”祁暝声音恨恨。
“哎别啊!”
祁议长急了,蛋挞都顾不上吃了,“你不能这么跟你妈咪说,她会难过的。你这孩子,不可以造谣爸爸,爸爸的私生活,相当检点。”
紧接着。
他从贴近心脏的那个口袋里,取出一张照片,哭丧着脸,道,“孩子妈,你不能信,我发誓我清清白白,除了你就没别人,日后我年纪大了去天上找你,你还得要我。”
祁暝冷笑。
祁议长对着照片亲了一下,又小心翼翼地放回了衣服的口袋里,看向花闲肩膀上某只蝴蝶:“儿子,爸爸错了。”
祁暝不语。
祁议长:“实在是因为那些老家伙,总是旁敲侧影地想给你说亲,爸爸烦了,爸爸只想把你嫁给小闲。”
花闲差点一口水喷出来,一呛住了,一阵激烈的猛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