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闲见劝不动,就暂且把垂耳兔,放在了胡萝卜田里,薅了几根胡萝卜,装入匣子里,去院长去了。这个时间,院长应该还在联邦幸福生物制药厂里。

垂耳兔欢快地在胡萝卜田里打滚。

从左边蹦跶到右边,又从西边儿,蹿到了东边。

怀里还抱着一根薅出来的大胡萝卜,吧唧着嘴,啃两口。

金翼暝蝶斜了一眼。

觉得垂耳兔傻乎乎的。

元帅不想承认,就是这冒着傻气的小毛团,抢走了他这只“蝴蝶宝儿”的宠爱。

垂耳兔啃了会儿胡萝卜,又跑到了生菜小菜园,扒拉了一片生菜叶子,放在嘴里嚼吧嚼吧,吃得兔耳朵一抖一抖的。

金翼暝蝶飞到附近,瞅着他。

垂耳兔吃得太激动,从田埂上,翻了个跟头,摔了个跟头,半个身子埋松软的泥土里去了。

蝴蝶金瞳里满是嫌弃。

还是把垂耳兔,从土里薅了出来,给兔子摆正,还扇了下翅膀,吹起一小阵微风,把兔子身上粘着的土块,给吹掉了。

景狐狸来做晚饭,刚好看见了这一幕,忍不住笑出声来:“您这是在帮对象看孩子么?照顾得还挺细致。”

元帅:“……”

可恶。

中午还觉得这只银狐嘴巧,会说话,现在只想把这银狐的嘴巴给缝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