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声音无比压抑。

花闲:“店里现在的工作量很大,需要你轮值夜班,而且很多时候,需要你守口如瓶,能做到么?”

现在每天花店太阳落山就关门了。

实在有点不妥。

可让阿诺一个人工作接待客人到深夜,她又过意不去。

“我能做到!”迪扎克眼前一亮,激动不已,“我的拟态是夜行黑犬,值夜班我最擅长了,店长放心,关于我在幸福花坊里看到的任何东西,都不会对外说!”

他知道,这家店有些不一样。

无论是店里售卖的那些薰衣草、太阳花、玫瑰,还是钦山市新闻上,那张模糊的蛋壳庇护所照片。

店长不是普通人!

不可探听,只需埋头苦干就行了。

“很好。”

花闲把之前的劳工合同,做了一次修订,添加了保密协议,“这是修订版,你看一看,能接受就签署。”

她成了幕后老板,再加上店里的营收颇高,她已经给阿诺涨了工资,从三千涨到了五千。

给迪扎克开的夜班工资,也是一样。

不同的是,阿诺隔三差五会来家里吃个饭,算是优待吧。

“五千星币?好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