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越果真是了不得啊。”有中年人站在窗口长叹,这些麦田都是胡雪亭搞出来的,看来大越的强大是超出了所有人的想象。

“大伙儿好好干活,这些粮食若是烂在地里,要被天打雷劈的。”有人大声的道,一边卷着袖子。众人兴高采烈的点头,一路行来没有看到几个人,这大片的田地果然是没人收割。

“有了这些田地,我们村的地还有什么用,也就只能养鸡养猪了。”有汉子大声的道,以前以为地主老爷有二十亩地很了不起了,见了这望不到头的麦田那是再也不会在意区区二十亩地了。

“管它旱灾水灾瘟疫,大越朝绝不会没有吃的。”有士卒大声的叫着。火车厢中的众人嘻嘻哈哈的笑着,个个挺直了腰杆,只觉什么万国来朝天下一统都比不上地里有吃的、人人有田地来的重要。

“我大越东征西讨,江山大了数倍,这里的田地算什么,在西突厥草原和乌克兰还有骑马跑几个月都看不到头的农场!”那士卒得意的道,“圣上说了,这世上再也不会有华夏人没有田地,再也不会有流民。”

“是,大越以后再也不会有流民了。”有人笑着。身边却有人眼角含泪,就是因为没有田地,他家就只剩下了他一个,若是胡星君早些统一世界,他家哪里会有如此凄惨的结局。

“咦!那些是什么人?”有人指着一片田地间,一些看上去黑皮肤白皮肤的人正在劳作。

“那些是被我大越征服的极西之地迁移过来的百姓,只要为我大越尽心竭力,我大越就不会亏待了他。”那士卒随便看了一眼。

这件事众多百姓其实知道,朝野为了天下百姓都是华夏人之事还吵闹了许久,但此刻一群百姓丝毫没有好处被人占了的不快,唯有家大业大拳头大的自豪和得意。

“我大越就是天下第一!”有人大声的叫这。

“大越万岁,万岁,万万岁!”火车中无数人欢呼着,天下如此之大,尽在大越的掌握。

……

眼看到了秋天,新大随的天气依然很是暖和,拉其普特人跳到恒河中沐浴着,有人虔诚的在水中翻滚和饮着,要把身上和灵魂的不洁尽数在伟大的恒河中清洗干净。

“朕其实还是很高兴这些子民喜欢洗澡的。”杨暕看着恒河中的拉其普特人说道,比起那些不喜欢洗澡全靠香水香料遮盖体臭,身上到处是跳蚤和虱子的欧罗巴人,这些洗澡的拉其普特人可爱多了,但这些拉其普特人也不是个个喜欢洗澡,远离恒河的人能够一年洗一次澡已经是很爱干净了。

“朕要继续强化恒河的伟大。”杨暕认为没有必要改变“恒河是神河”的传说,大可以继续进一步扩大到洗澡是洗涤灵魂的罪孽,有个干净的、没跳蚤、不发臭的子民真的很重要。

裴矩微笑着点头,杨暕能够用“子民”描述拉其普特人,是一个很大的进步,看清事实才能前进,大随朝只怕在毁灭之前都要留在这片土地上了。

“朕看了很久的《道德经》,还是没有想明白胡雪亭为什么会成功。”杨暕转头看裴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