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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成都城的时候,程夭金走得快了些,没注意脚下,差点摔倒,幸好尧君素扯了他一把,这才没有出丑。
“该死的,怎么忽然低了这么多?”程夭金一瞅脚下破口大骂,城门内外竟然有三尺的高度差,城墙露出了黑黄的基座,看上去随时要塌。
“都说了,小心脚下。”尧君素苦笑,已经提醒过你了,你却莽撞的没听懂。程夭金愤愤不平,谁能听懂这么隐晦的提醒?
“成都的城门就这么古怪?”程夭金长见识了,成都的风俗习惯真是独特,城门外竟然要低这么多,是不是有什么风水典故?这么高的落差马车怎么进城,普通人是不是要手脚并用才能从城外爬上城门?
尧君素笑着,有个的独特风俗,城门外土地低了三尺,那是被百姓在这几日挖的。
鱼俱罗仔细的看城门外,这忽然落下的三尺竟然还不是一个小小的坑洞,而是十几里见方的巨大无比的坑洞,一眼看去一点起伏都没有,平整极了。
董纯苦笑,想要得到真神的鲜血和灵气浸染过的泥土的百姓实在太多了,成都城外被彻底挖地三尺。
“老夫已经安排士卒去其他地方取泥土了,几日内就会填平了这里。”填平十几里地的低谷那是不可能的,董纯只打算在城内城外之间砌个斜坡过度地势差,整体填平坑洞的事情想都没有想过。
“走起,走起!”胡雪亭催着,一群侍卫抬着轮椅,小心的下了深坑或者盆地。
胡雪亭率领得到消息后飞艇赶来的程夭金和鱼俱罗等人出城是为了祭祀杨広,杨広战死在了成都,胡雪亭决定给他建个衣冠冢,多少有个凭吊的地方,这件事情牵涉改朝换代和忠心,胡雪亭不亲自下令估计别人打死不敢做。
“纵然是敌人,终究有些渊源,怎么也要建个坟墓,拜上几拜的。”胡雪亭坐在轮椅上说道,她在大随朝还是得了杨広的好处的,胡雪岚也有个大随公主的名头,曾经在大随的皇宫中到处滚来滚去的,与杨広的父女情虽然假得都没人记得,但冲着喊过几声父皇,于情于理也要献上一炷香的。
程夭金和鱼俱罗点头,人死为大,胜利者要体现风度。
“我才不要呢。”胡雪岚气呼呼的,打了我姐姐还想我上香,做梦去吧。顺便搂住胡雪亭的手臂开心的笑,胡雪亭竟然挺过来了,虽然还是一具木乃伊,但是至少眼睛鼻子耳朵嘴巴不流血了,怎么看都是好转的迹象。
“姐姐,你什么时候心慈手软了。”胡雪岚瞪胡雪亭,被人打得快死了才反杀,难道不该乘机灭了敌人满门,拖了敌人的尸体鞭尸吗?竟然还要给敌人修建坟墓,太圣母了。
“尊重对手,就是尊重自己。”胡雪亭的声音中一点诚意都没有,瞅葵吹雪,下一句话不用记录,真话不能上历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