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敌人都是放下锄头的百姓而已,不用怕,我们只要一个冲锋就能击溃他们!”侯君集厉声道,手里的宝剑在火光下黑乎乎的,一点反光都没有。

“杀贼人!必胜!必胜!必胜!”二十几个右候卫大声的叫着。百十个民夫面面相觑,唯有惊恐和不安。

“必胜!必胜!必胜!”侯君集厉声的叫,不大声的叫出士气,等会见了敌人立马崩溃。

百十个民夫看看狰狞的侯君集,再看看不断靠近的数千陇西士卒,像蚂蚁一般的叫着“必胜……必胜……必胜”。

侯君集大怒,一脚踢翻了眼前的一个废物民夫,厉声道:“没吃饱饭吗?你是男人吗?跟我喊,必胜!必胜!必胜!”那个被踢的民夫更惊慌了,怎么都叫不出来。

侯君集瞳孔收缩,若是不处理了这个懦夫,整个营地的士气就要崩溃,他当机立断,厉声道:“临阵退缩者杀无赦!”一剑就刺入了那个民夫的肚子,那民夫大声的惨叫,死死的握住了刺入肚子的宝剑。

侯君集狞笑着一脚踩在那民夫的身上,用力一拔,鲜血随着宝剑四溅,那民夫又是一声凄厉的惨叫,终于没了声音。

“还有谁敢违抗军令?”侯君集举着血淋淋的长剑,神色狰狞,恶狠狠的道。房玄龄暗暗点头,不用杀戮手段迅速的镇住这些百姓,怎么面对只在数十丈外的敌人?侯君集没有选择的余地,唯有用雷霆之势振奋士气。

“侯君集果然晓畅军事。”房玄龄在心中夸赞,他当然也能想出杀鸡骇猴,违抗军令者杀无赦等等手段,但在执行的时候却未必能有侯君集这么果决。武将和文官的区别就是如此的大。

百十个民夫惊恐的看着侯君集,浑身发抖。侯君集冷笑,终于知道军法之威了吧。

“跟我出去杀敌,必胜!必胜!必胜!”侯君集再次大声厉喝。

百十个民夫继续发抖,没人跟着喊口号。侯君集大怒,不杀十几二十人就没有效果吗?那他就杀十几二十人!

某个民夫颤抖着举起了手,侯君集微笑了,这是终于有人识相了。

那个民夫深呼吸,大声的叫:“他们要杀光我们陇西人了!大伙儿与他们拼了!”

侯君集惊呆了,怎么回事?房玄龄一怔,看向周围,周围数百民夫盯着地上的尸体,以及侯君集手中的剑,猛然大声的呼喊:“和他们拼了!”“杀光他们!”

营地之中,数百民夫拿着各种武器冲向了不到一百的右候卫士卒,片刻之间鲜血四溅,惨呼四起。不时有火把落在地上,或飞入了帐篷之中,熊熊的火焰冲向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