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那是丹阳县的骑兵!”路人乙忽然大惊,丹阳县的骑兵最大的特点就是乱,男女老少都有。

“不会吧?”看守城门的士卒们,走过路过的路人甲路人乙们,愣愣的看着张雨宁,再看看全副武装,刀剑出鞘的丹阳骑兵,忽然感到杀气阵阵!

马蛋!不是开玩笑!众人毫不犹豫的惨叫一声,转身就逃。

看守城门的士卒头目看看刹那间空荡荡的身后,以及已经跑出几十丈的手下,听着近在咫尺的战马打呼声,感受着张雨宁狞笑着拍在他脸上的刀脊背的冰凉,认真的道:“小的给你带路!”

“什么?胡雪亭打过来了?她竟然敢造反?”江宁太守大惊失色,就不怕朝廷砍了她的脑袋?

一群官员尴尬的看着江宁太守,胡雪亭已经称帝了,这是两国交战……

“她就不懂规矩吗?”江宁太守大骂。

大随分崩离析,称帝的白痴多得是,那些山贼啊,杀猪的什么人敢称帝,各地的太守县令自然是毫不犹豫的就灭了,谁想自己的辖区内出现一个皇帝?就不怕这个只有一间破茅屋的皇帝,像野火燎原一般席卷大地,把距离最近的太守县令砍了祭旗?于公于私,自然是要灭了这种蠢货。但对其他府县的官府老大自治甚至称帝,周围的各个太守县令们默契的没有采取任何行动。

歌照唱,舞照跳,生意照做。不论是汝南附近的郡县,还是丹阳附近的江宁,太守县令们从来没有想过要开打。时局未定,大家保留实力,不蹚浑水就好,何必蹦出来做出头鸟?再说,十二卫大军作乱,他们这些地方官员没兵没将,打个毛啊,等看清楚大随终究是进入战国,还是成为三国,再决定怎么做,才是上上之策。

你好我好大家好的一片和谐之下,丹阳胡雪亭开始攻城略地,绝对是破坏了规矩的!

“难道胡雪亭以为就她手中的那点兵马,就能打下江宁不成?”江宁太守大骂,胡雪亭这人处处都不守规矩,难道不知道开打要先互相发战书,然后在距离城池十几里的地方安营扎寨,大家慢悠悠的开打吗?忽然慢悠悠的骑着马,赶着车,像是郊游一样夺取城池,太犯规了!

一群官员看他的眼神更尴尬了,打仗输了,还有规矩?宋襄公都不敢这么说。再说,江宁紧贴丹阳,彼此的情况真的是一清二楚,谁也瞒不了谁,丹阳攻打江宁,还真是分分钟的事情。

有人终于小心的提醒:“胡雪亭手中至少有数千精锐铁骑,数万暴民,我江宁只有……”他没有说下去,因为江宁太守的嘴巴已经张得可以吞下一只鸡。

麻痹,忘记胡雪亭脑残一般的发展军事,丹阳全民皆兵了!

江宁太守涨红了大吼:“立即招募勇士,我就不信胡雪亭能够击破江宁城!”江宁城城墙厚实的很,他再招募个五六千的勇士,加上江宁城中四五十个衙役,一两百个巡检司士卒,怎么都能抵挡胡雪亭一两年吧?就不信胡雪亭能坚持打一两年!

一群官员看江宁太守的眼神不尴尬了,而是彻底的看白痴。